柳皎皎低呼:“你别侮辱芝兰玉树的探花郎。”
江郁吐吐舌头。
鱼塘兄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关是坐坐马车就能腿软的人物。
想想那日在太白楼,看他从马车内扶着车辕走下来,就足够让人忍俊不禁。
耳边不时地有锣鼓声敲响,戏子拖沓着长长的衣袖,在台上唱着戏。
柳皎皎见江郁神思飘远,像在听戏又不似在听,抬着下巴问:“去走走,这戏文听得我耳朵里都要长茧。”
江郁摇头:“封家到处都是池子。”
何况她爹让她今天别闹事。
可有些事还这真不是江郁自己想闹。
就拿那唐乔县主来说就好了。
活生生的教训。
不敢出门,怕不幸遇到那个麻烦。
“不是,我听说他家有个玉泉阁,里面有口水井,能自动喷出泉水,若是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鲤鱼。”柳皎皎眼睛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