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听闻这话,四下压不住的怒意隐隐而散,尴尬地笑笑。
“还是个半大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娘亲早逝,也是被家中长辈给宠坏了……”
夫人们半是嗔怪半是戏笑,若真是被宠坏了,那她还在学堂,学堂里不是教书育人吗?
哪她学的那些礼仪规矩又都去了哪?
本来就是两家关系差,在京都又不是秘密了,有什么可遮掩的。
“对了,怎么听说你家老夫人生病了,可有这件事?”
又有好事者问起:“怎么听说还是被自家孙女给气着的,该不是就是那江郁......”
韩氏眉目微垂,心底怅惘,“我家老夫人的确是生了病,但人老了,身上难免多病多灾。”
“你就也别瞒着了,我们这些人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江家今年真是多灾多难,也真是可怜你们......”
她这般说还哪有人听不出来含义,面带深意地笑了笑,又对她倍感同情。
可怜这对孤儿寡母,丈夫又外放在任,归期不知何年何月。
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幅被二房欺凌如斯田地……
······
宴席还没开始,便女孩子这边都是由封雪接待的,安排在落雪阁内。
可大家也都闲不下心,这里亭台楼阁走走停停,那边花园水榭赏花怡情。
不出去玩的便在阁内听听常春班的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