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郁眼眶下还是一层淡淡的乌青,气息恹恹,颇显乏力。
昨晚又梦游了,还是个让人心悸的梦,日以继夜的练剑练剑,胳膊都抬不起来,为了一个偏执的念头,把自己活成复仇的工具。
这个梦的原主人,还真是活得够累的。
江安允坐在马车内,叹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夜去做贼了。”
半夜做贼总好过光明正大去做贼的好啊。
江郁心如擂鼓。
想起一个多月前还在和父亲探讨封家藏有治病的好东西。
昨夜他和十一娘讨论的东西,一定就是偷来给她治病的。
父爱深沉。
可这烫手山芋江郁不敢接啊。
“不过你昨晚跟耍猴戏似的,不会今日要在众人面前......”
昨日还说要让大鹅来杂耍,不会在自己命令禁止下,她要自己亲自上场了?
江郁额角抽搐:“我才没那么无聊。”
江安允见她手上紧紧抱着一袭银狐皮大氅:“你这身大氅哪来的?”
“漂亮吧?”
江安允手背轻抚在上面:“水色很不错,制作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