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占司业身侧一个玄服玉冠的男人尤其引入注意,毕竟那周正舔着一脸的涎笑都快舔到他身上去了。
江郁避让不开,想起那后面熟悉的女声后,脚步加重,故意制造嘈杂,也只能朝迎面徐徐走来的几位先生面前,行了一礼。
先生点头以示意。
不加停留地离开。
他们好似在招待那个玄服男子。
江郁猫着腰等他们走过。
礼数周到,就算是那几日不见江郁犯什么错的周正也逮不到错处。
周正不知道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出生投的胎,知道她此刻肚子里都是对他的揶揄,故意折返到自己面前道:“听说你前两日画了一副画,把吴先生给吓病了。”
江郁郁闷地想死,他怎么就那么事妈。
特别是此刻不知详情的人可都纷纷望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画中给谁下了诅咒似的。
江郁道:“您怕是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吴先生历来上下学堂所用的车乘就是一头毛驴儿,昨天是吴先生自个儿倒骑驴走,又是在驴背上随手作画,因为失衡才从上面摔落下来的,若要把这事与学生那副画牵扯起来,难道是学生画中还有倒骑毛驴这一幕?”
“你还学会诡辩了?”
江郁道:“只是您的问题从一开始提出来就是错的。”
周正听不得这样的反驳:“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究竟是一副什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