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不知何时已经绕到江郁身后,将虎皮大氅轻轻地覆在她身上后,像照顾孩子一样温柔地掖了掖衣角,随后又轻手轻脚地转身去了林场。 柳皎皎看着那迈着矫健步姿离开的女人,嗔了一声,“为什么就没有我的份?” 生气地将大氅的衣角拽到自己身上,就算单纯只能暖脚也行。 学堂内已经走掉了不少人。 渐渐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柳皎皎头靠着江郁身上,也睡了下去。 夕阳扑撒下清浅的阳光,夜里的风映衬着古朴的书屋都带着淡淡的书香古韵。 江郁不知道什么时辰醒过来。 可身边没有柳皎皎。 而是在学堂的假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