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身子轻盈一转,从嬷嬷咯吱窝下逃了下来,拉过江嘉恩的手,顺势将她往身上一拉,紧紧攥着,“想毁我清白?连招个男人都省了?可这么丑的老妈子你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江郁像橡皮糖一样黏糊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换一个否则不玩了。”
另外两五大三粗的老嬷嬷过来抓她,把她压倒在木板上。
江郁却是徒然无所作为,也不挣扎也不叫喊。
好似待宰的羊羔,又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态。
江嘉恩走到面前,心底越发感觉到了古怪可疑。
今日本想让长陵侯直接拐了东西回去,哪知道他傻了还能那么警惕,原的计划也只能胎死腹中。
江郁还敢找上门,挑衅她,那就别怪自己对她下手了。
对别人心善,别人可从不想与你心善。
就算出了事,那也能是这几个婆子的责任。
可这事如此之顺利,倒是让她自己怀疑江郁是否还藏有暗招。
否则她哪会乖乖地束手就擒?
江嘉恩的手腕轻轻地在她的衫裙上滑过,解开系带,“你倒是反抗啊?你别想个死尸一样。”
江郁喘息未定:“我运动过量,就容易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