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将小碟子放在大鹅冠上,手指着它眼睛。
“再掉下来你就等着今晚被鹅肉焖粉条吧。”
大鹅两眼珠子水雾蒙蒙。
好像在说,它求生欲超强的,为了活,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去勤学苦练。
江郁抚了抚它的头,很是欣慰。
要是傻子能有这种决心和野心,那可不要太好。
半柱香后,大鹅晃了晃脑袋,脚掌陡然立的不稳,头顶的小碟子掉了下来。
咔嚓碎裂在地。
某鹅懊丧地想死。
某鹅:你们都别拦住我,我是个蠢鹅,啥也不会,我去死吧!
随后“嘎嘎”地直叫唤,两翅扑闪着,飞到墙头又撞得眼冒金星。
呵,又开始装死了。
江郁抬手摁了摁额角,原本泄气的情绪又忍不住扬起了唇角:“蠢货,怎么教都教不会,跟傻子似的。这鹅要没个一技之长,过几天还怎么带你出去见大场面?”
垂花院外,胥十一止步:“阿郁,那长陵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