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要看着它葬在这个让它寝食难安的村落?那样,它是会死不瞑目的。”
小孩抽抽搭搭地说着,眼底泛过一丝委屈可怜:“你说的都是真的?它死都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
江郁叹气地点头道:“丧葬事宜就由我来负责,你同意吗?”
小孩接过钱,抹着鼻涕和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你,那你一定要好好,好好给它超度。”
“一定。”
······
江郁抱着大鹅在路上走着,指尖不时地在脖颈上划过。
装死可得装得像模像样点。
大鹅恹恹无力地倒在她臂腕间。
时不时地嗝气。
马车夫吞咽了一口唾沫。
感觉自己怕是遇见了个疯子。
不过马车夫也没再继续在意此人。
马车行了一路,又陷入了瓶颈。
“小姐,我们怕是走错路了。”
马内有人朝外声音拔高,朝外喊道:“你不识路你还敢御马,不找个人问问啊?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来教你。”
马车夫被喷了一脸,讪讪地舔着脸笑:“是是是,小姐,您等一下。”
马车夫人朝外面看了看,正好瞅见方才那疯子慢腾腾地走上来了。
江郁从马车后边慢腾腾地走上来。
却见马车夫鞭儿举起,朝她指着:“喂,村姑,找你问个路,从这里到京城还要走多久?”
江郁顿了一会,呆萌的眼睛忽有笑意一闪而逝:“我也要到京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