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兄,这事可严重多了。
你这完全是在利用我爹的单纯无知,挑拨我和徐克玉的关系。
就你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断,也真是高明,不费一兵一卒,杀人于无形。
从始至终,我就是世人眼底那个强势掺和进你们两人感情的第三者,最后被所有人不喜唾弃。
这样的手法,大抵是从那个话本里学来的吧?
毕竟,我记得孔孟之道里就没有教过我们说谎,利用。
如果你看的哪本书有,借我翻阅翻阅。”
终于将这事跟他挑开了,看他揭破芝兰玉树面具下的阴险嘴脸,江郁心底真有如杀人饮酒痛快至极。
封玉棠抿紧薄唇,看着自己与她相距的差距。
若是杀死在此地,再也见不到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脸,那该有多好。
“你真的要和我作对?”
“我什么时候停下来过?”
封玉棠下定决心:“那好,宣战吧!”
从小到大到知道,这个姑娘将来会与自己议婚,更有可能与自己相伴一生。
无疑,他对徐克玉只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他对徐克玉不厌弃,而夫妻感情向来都是培养和磨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