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四轮马车缀饰着封家族徽,黑马又高又肥。
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养不成这般肥头大耳的庞然大物。
马车夫坐在车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着手上的缰绳。
马车夫四肢粗短,腹部圆滚,将本来就极不协调的四肢拉得又短又小。
人到中年,最怕遇上这种危机。
在她的那场梦境里,不曾出现过封玉棠的画面。
可梦境里观徐克玉的脸上,每每说起,便是凄楚而释然的笑。
夫妻,本来就是从飞蛾破茧成蝶到飞蛾扑火的过程。
看来他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
江郁脚步放轻走了上去。
到了马车前三步远的距离。
下一刻,便见那车夫脸上泛过一丝难看,抱着肚子,转头朝里面的人道:“少爷,小的肚子忽然不舒服,能否容小的去趟茅坑?”
“去吧!”
马车内传出这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后。
江郁确定了里头坐着的那一位便是鱼塘兄。
等马车夫摔了缰绳,急匆匆地离开。
江郁轻手轻脚地坐在车辕上,手扯动缰绳,纵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