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姜抿紧了唇,眼睛里忽然还觉得自己委屈透了。
如果他那样都不算欺负,那什么才算?
可过了许久,江郁认认真真地在给他按摩推拿,用她的解释来说就是活血化瘀。
二姜又觉得不太舒服。
“你......为什么,有时候对我好,有什么又不好?”他几次辗转,才将心底的烦躁问了出来。
江郁神色自如地说道:“我现在是大夫,你是病人。同时我又是女孩子,不知道女孩子都是阴晴不定的吗?何况你现下又是生病了打不了我,我现在不欺负,又待何时?”
“那……如果我……没有病,你会不会……嫌弃我?”二姜面色挣扎地看她。
“没有病正好……可你为何认为我会嫌弃你?”大不了分道扬镳啊,又不是缺了谁还活不下去了。
二姜微顿。
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到底嫌没嫌弃自己有病?
可他除了有病外,什么也没有了。
对了,他还有别的东西,只是她过去不肯收。
二姜微倾过身来,语气加急,气息微喘:“江郁,我有好多东西好多钱的,或许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买给你,你不要,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又发什么疯?
也真是敏感。
随便一句话就自己脑补出多大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