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单衣,素净的面庞,齐腰长发,犹挂着皂角的香气。
窗棂敞开,有阴冷的风从外拂进,携着清冷月色,穿过鸦青乌丝。
江郁坐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双腿随意交叠着,贵妃榻前有个小几,堆砌着老高老高书。
她拿起了一本,放在旁边,又拿起了一本,手上翻动着书页,引入眼帘的颊侧光洁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依稀可见细小的绒毛,嘴角依旧依旧抿着。
依着江郁上次刚学的是如何制符,竹牍发现她已经熟能生巧,快速地制出一张符纸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难事。
只是因为自身魂火细弱,符纸的效用所能维持的时间也十分短暂。
若要让符纸能持续增强时效,唯一的办法就是锻造自身的魂火。
而所谓的锻造,一则是指代通过夺舍别人的魂火,二则就是经历各种各样的磨砺折难锻造自身。
百炼成钢,钢铁若不是通过磨练,无法变得更坚固,人也是一样……只有通过困难锻炼自己,磨练自己的意志,才能使自身的魂火得到锻造。
“你说的磨砺,就是给我这些......无字天书??”
看着上面平白无奇的宣纸,江郁拿到烛火前。
“不是这样用的?”脑子里有一道来自竹牍的声音传开。
江郁讶然,手倒是收了回去,听到他说竟不是用火烧的办法,倒是觉得新奇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