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姜点头。
那倒是奇怪了,身侧忽然凹陷下去的东西是什么怪物?
江郁困顿之余,脑子里甚至下过成百上千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唯独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目光很干净很澄澈,像个不知世事的孩子,心思纯粹。
因为这个问题他没有说谎。
可若是再转化一个问题。
姜彧的眼神就有些许波动了,浅浅的波澜,压抑在那深邃见底的眸海里。
江郁再给了他一块糖吃:“对了,我偷偷跟你说哦,昨天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喜欢我,后来被我毒死了。”
二姜:“那他真惨。”
此时,折戬从院门外走进,便看到哪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蹲在羊圈旁,真像两个飘浮于世外的孩子,一人给另一人说着话,一直没完没了,难道总有说不完的事情,或许天南地北都能扯上一点点。
两人不时地给马喂草给羊喂草给兔子喂萝卜,看得额角青筋阵阵抽搐,脑子里思前想后倒也无能为力,谁让主子现在就非她不可。
此时看着侯爷目光柔和地听着她在喋喋不休,说道的好像还是昨儿太白楼的事情,忽然有些不懂得为什么侯爷昨儿一直在马车里偷偷地看着那处却未曾走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