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底的恶趣味就十分满足。
封玉棠忍。
封玉棠我再忍。
封玉棠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哑:“我没什么事了,天晚了,你也快回去。”
徐克玉淡淡点头,连声语气词都不给他留。
真是多一句话不多,少一句话不少。
江郁欣慰地摇了摇头。
随即,脚步后移,转身朝江郁跟前走:“走吧。”
江郁点头,拉着她往马车边走去。
封玉棠呕了好大一口恶气,都告诫自己不要生气,跟个女孩子一样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不休有什么意思。
柳迢迢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想只是想找江郁说事。
哪知道还遇上这么有趣的事情。
莫名道:“你是做了什么让我表妹这般拆你的路,看来你以后情路坎坷。”
封玉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什么情路,别胡说八道。”
柳迢迢负手摇头:“哦!人生就是一场自我欺骗,有些事情确实不能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