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早早就将鸳鸯壶偷走,早就被人识破了。
江郁现在袖子里依旧躺着那鸳鸯壶。
燕辞陡然从眼前经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左眉向上一挑,笑得戏谑。
原本径直的路忽然转了个弯道,往江郁面前大步流星走来。
别人不知道不代表宫里的人不知道。
“我知道是为什么。”
江郁淡淡地“哦”了一声,面色依旧保持平静。
“不怕我去告状?就真有那么大的勇气敢保证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
酒是别人邀请她喝的,她盛情难却。
酒壶已经被自己藏在身上了除非他扒了自己衣服当场搜身。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破绽。
江郁微抿的嘴角忽然溢出一丝笑,清冷的深情也柔和了许多。
“不怕。”
“真讨厌你总是嬉皮笑脸。”燕辞说了这一句,没再多留意什么,脚步往后退开,又按着先前的路走去。
“要我装高贵冷艳我也是可以的,瑾王别走啊?我装一个给你看。”江郁舔着笑脸迎上去。
“别跟着我,再跟过来我拆穿你真面目,要不试试?”他挑衅地一抬高眉。
江郁止步,摸了摸鼻子。
“我有事。”
燕辞皱眉,语气冷冽如凛凛寒风:“说。”
江郁走上前一步。
燕辞抬手,“就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