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皎皎忍不住将银牙一口咬碎。
他就不能别成心降低自己做事的积极性吗?
这还没找到就已经被他得一点斗志都没有。
柳迢迢:“这银票,是不是要有阵淡淡的香气,你们闻闻。”
管长淮:“哟,好像还有凤仙花汁和豆蔻的香味呢!”
江郁:“我怎么闻着有点香,不好,闹得我肚子忽然好饿好饿好饿……”
江郁飘似地走进,又语气飘飘忽忽地说着,说完后,又轻飘飘地走到江安允旁。
很生气很难受很郁闷的样子,在跟她爹撒娇。
爹爹,我好不容易请同学吃饭还险些出人命。幸好是我自己出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别人伯父伯母。
闺女,乖,咱下次不请了,咱去吃别人的,你莫不是忘了,每一次别人邀请你参加宴会都是别人出人命。
可就是这样,江郁才渐渐地被除名了好吗?
会有谁冒着出事的风险请这么一个死神小姑娘?
江郁幽怨极了。
同样幽怨的还有一个在场的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