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要走,没得被她说成作贼心贼。”
“你能保证,她什么事都不知道?”江嘉恩压制心底的惊惧,疑惑地看她。
卢薇薇道:“她要知道,就不会找上太白楼的掌柜,既然她误会了,正好让他当那个替死鬼。”
江嘉恩凝眉深思,抬眼看她:“不过,那毒酒真的不是你准备的?”
“不是,我没你那么多恨。”
“可我也不喜欢她就那样死了,那样岂不是便宜了她。”
卢薇薇面色不显。
心底却是没来由地厌倦这个只会装腔作势的人。
······
管长淮拍着大手,面色焦灼地转过头:“对面出事了。”
“死了人。”又一次加重语气,眸带笑意。
燕辞弯唇笑了笑,起身,走到窗棂前,捧着酒杯在饮:“早就知道了,撩拨江郁的,整死还算其次。”
······
“太白楼是怎么做事的,好好的酒怎么会喝死个人?”
“是不是有人要害江郁?不然刚才那杯酒本该江郁喝。”
“兴许是看她把整个太白楼给包场了,想治一治她。”
“那一定跟太白楼有莫大干系,人都放进来了,毒酒还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