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徐克玉置若罔闻。
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上面,势必要看出些什么东西来似的。
江郁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闻言,身子不自觉地绷紧,紧绷的身躯如山一般坚硬。
“连名字也都忘了,无妨,是子敬的错,不敢随便过来,还望小姐赐罪。”
“把头抬起来。”
男子顿了一会,双肩轻颤地抬高。
江郁皱眉,忽而轻笑声从凉唇里溢出:“说的确有其事的样子。”
男子轻笑了一声,神情莫名有些颓然:“您忘了就忘了吧,不想记得也无妨,无法否认的是我的一见钟情。”
男子忽然伸出了手,将她掌心紧紧扣住。
江郁挣脱了手,抽出帕子擦了又擦,随手又将帕子随意弃在桌边:“一面钟的是情,怕是不然。”
“你又怎么得知?”
“一见钟情,钟的不外是她的色相,斯文人向来就爱以这样的借口。”
“您不是我,无法衡量我的情谊深重。”
······
江郁长袖扣在自己面前他带来的琉璃酒壶上,指甲轻轻地倒着瓶口盖子,轻轻一摁。
将瓶口转向自己,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