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歹都是自个的钱。
她不心疼,大手大脚的挥霍,自个还得替她操碎了心。
燕辞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已经输给别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管长捶胸顿足。
但哪又能怎么样?钱到底入了别人的口袋。
啧叹连连,哀声叹气。
柳迢迢抱手环胸,一脸郁闷。
封玉棠看着外面的天色,越发地做不稳当。
想过去让徐克玉不要跟她一块玩。
可自己凭什么?
以什么身份?
能不能一句话就让徐克玉离开他都没有信心和勇气。
相反的,唯独燕辞神色不变,自如地饮酒,神色最为轻松自在。
四个男人神态各异思绪万千,三个担忧虑重重。
然而太白楼那边的状况也是同样不容乐观。
大家都在问江郁到底是为了什么请客做东。
总不好直接交待是一掷千金为红颜吧?
刚好指着那首藏头藏尾诗。
“劫后祝余生。”
“你这是在笑话我们?”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突如其至,灵修峰上遇险的事早已经传遍了京都街头巷尾,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反驳正是在斥问江郁语气阴阳怪气。
“你别故意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