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的女孩子来他还好说,只是眼下这个隔三差五就梦游,一梦游就做出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日后等下吃完饭后不还钱,或者说是自己意识不清下做出的事,推卸掉责任来。
自己上哪说理去?
江郁看着那一眼郁闷幽沉的脸,心底抑郁了,琉璃色泽的眸子泛着寒凛。
侧着身子俯瞰着他,挺直的背脊毓秀于林,犹如在看一头作死的蝼蚁。
“不是才怪,通知下去,今日,但凡男子一律不能踏入太白楼一步。”
掌柜如风中中折腰的枯树。
忙招手让手下的人按照吩咐去做。
一时间,赶人的赶人,解释的解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今日咱太白楼已经是被人给包了场,还望各位海涵,行个方便。”
“二位客官,今日你们在我们太白楼的酒楼一律减半,还请你们移步。”
太白楼内喧嚣阵阵,却也无可奈何地步摆袖而走。
“什么人啊,有钱要不起。”
“装腔作势,看你能豪多久。”
唾骂数声,最后还不是只能认命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