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似乎很舒服,脑袋凑到她手臂上,时不时地哼了一两声,小眼神里尽数是享受的意味,若非被困在马厩里,怕是早就回冲撞出来。
“它好脏的,你别跟它一块。”
“哪脏了?”
江郁被他带了一把,远离了马厩。姜彧拉着她往前走着,应该是往他房间的方向。
想凑近去看看他的脸,他却是故意别过脸不让她看。
江郁问他:“你这是忽然发脾气了,这会又是在气什么?”
“没有。”
他坐在罗汉榻的一头看着书,江郁坐在另外一头,举着书却是偷眼看他。
这傻子的性子还真是捉摸不定。
昨天不还好好的,今天就晴转多云,比起女孩子还难伺候。
江郁放下书,爬过去看他,双手抻在小炕上,下巴搁在玉藕间。
“我跟你说说今天的事好不……”
“你不知道啊,今天我险些就被人推下水,还好我命大,保住了。”
江郁看他一直没表态,心底一急,把小炕扔了,掀翻在侧。
声音嘈乱,外头的奴仆也止步不在前。
江郁跪坐在他身侧,拉下他的书,眉眼间略有怒火。
可一说话,又想起折戬所说的那些事,刚想开口的斥责又销声匿迹,脑子里一团浆糊,全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扁了扁嘴看他,“你又怎么了?别生气还不好,你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关键我这人还认死理,你要不说个一清二白,我会认为是你在无理取闹。”
“我忽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