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嘴角抿得死紧,艳红的指甲深深地掐入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当然不是,张太医的医术无须质疑,我自然是相信的。兴许是外头郎中看错了。”
江郁似有所悟地点头道,“也对,这年头看几本医书就能治病的人,穿得端庄得体也敢冒充大夫,您说说吧?”
韩氏又能如何回答,只能照着江郁的话点头。
江郁看她隐忍着怒火与暴躁,转头道:差点忘了,我们只顾着祖母却忘了大伯母也生病了,大伯母先前怕是也被庸医给误了,可别生气再耽搁了治疗,我去叫张太医回来。”
韩氏身体一冷:“不用。”
那一声喊,直让人听得心头毛骨悚然。
“大伯母可别讳疾忌医。”
“伯母没病,一切都只是......”
江郁眨眨眼看她,势必要盯着她说出些什么。
江嘉恩咬牙切齿,心底不知道怒骂了她多少遍。
韩氏垂着头:“伯母一时糊涂装病,伯母下次再也不会了。”
江贵妃抿着唇角,对这对愚昧无知的母女简直要气急败坏:“你们真是糊涂,闹来闹去有什么意思?以后不要再拿母亲的身体来开玩笑,不然我不会像今日这般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