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扬唇道:“大伯母病得可真不凑巧,刚好,刚好,让太医过来看看,给你老夫人和大伯母瞧瞧。”
不多时,张献已在殿外求见。
江贵妃微愕,“张太医怎么这般凑巧?”
江郁耸耸肩,“兴许是为了研究我跟着过来的,他向来就爱以研究我的梦游症为乐。”
旁人只知道彰张献是对她的梦游症感兴趣,却并不知道张献是唯一知道并遏住她脖颈的一个绳。
江郁平日里怼谁都不敢怼他。
张献步履徐徐进了殿门,行了一礼后,朝江郁上上下下的逡视着。
“江五小姐,按我上次给您的药,应该前两天就吃完了才对怎么不见您继续过来拿药。”
江郁摸了摸鼻子,“有两天我是连续睡了一整天的,所以就没吃,今天肯定继续跟您要去取药。”
张献面色肃然,“希望您别忘了,病了还需大夫治,药不能停。”
江郁见他嘴里喋喋不休,忙抢在他前头道,“张太医您若是不急就先去替我祖母和大伯母看看。”
江贵妃点了下头。
张献拱手一礼后,又往偏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