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恩痛诉道:“你私吞小姑姑给祖母的血燕,克扣祖母的吃食。
不让祖母出门见小姑姑,府内的奴婢小厮怕你,也都对祖母冷言冷语。
甚至连吃的都不敢拿给祖母,现下祖母身体状况堪忧。
若非我及时将她从屋里带出来,祖母出什么事也没人知道。”
江郁皱了下眉,负着手迎风而立。
“血燕我没有私吞,吃食我不曾克扣。
祖母不让出门是族长下的规定,若不明白你可以想想三叔公是怎么死的。
祖母身体堪忧,府内小厮看人下饭,但我从不曾给东府小厮打点过什么,因为我一没必要二缺时间。
若这是他们下人自己的决定,也只能说是大伯母治下不严,奴大欺主。
可把这些推到我身上就有点不应该了。
说来也奇怪,祖母被这般苛待,你不先惩罚府中小厮,反而怪上我做何?
东府的掌家权现在难道不是落在大伯母手上?大伯母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