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贵妃怒火直冲心口,“你胡说。”
平暄帝冷眼一瞪,“你闭嘴。”
真是如市井泼妇,一点都没贵妃仪态。
“然后呢?”看向江郁问,声音又恢复了平和。
江郁心虚地看了看左贵妃,心道自己都说了不是白抱的大腿。
“然后我就跟贵妃娘娘说我不跟你吵,我要回去找小姑姑,哪知道前脚刚走,后脚贵妃娘娘自己就掉下水里。”
江郁指了指水面:“贵妃可能是在水里呛着了,意识糊涂,这才将我错认成了凶手。”
“胡说八道,就是你推的本宫,要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自己掉进水里?”
左贵妃指着她身边的公公道:“他都可以作证。”
江郁道:“这位公公是贵妃宫里的人,证词能信?”
左贵妃急忙道:“公公的证词要是不能信,那江郁说的自然也不能信。”
“那好了,既然你也不信我,只能让你看清现实。”
江郁指尖叩了叩湖边围栏,在那木制的围栏上又留下一道指甲痕迹。
那数不清的指甲痕迹,有规律地排列着。
“九,十,十一……十九。”
嘴角微咧,不急不缓地说道:“底下有人,娘娘是被下面的人拖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