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咬死了不认账,难道还抢压着牛吃草了?
左贵妃愤怒而霍地站起身来:“当然是想问你在背地里捣鬼,害我左家,害我哥哥,你究竟还想做什么?”
还能想干什么?
父债子偿,子债父偿。
谁有本事把我扔下悬崖的我自然就找谁了,即便是在梦里的血海深仇。
何况她喝了别人的酒,就得为人卖命。
忽然反水不讲行规,不守承诺可不是她的行规。
江郁弯唇笑:“难道那些指责不是事实?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大理寺说了算,陛下明眼自会圣裁。”
“而我呢,只能算是小小一个推手,我只知道朱氏要寻亲,找儿子,我带她进来,谁知道还恰好就是左家了。”
“是吗?”左贵妃腮帮子扯了又扯,天知道自己是压制了多大的怒火。
年纪小小,就已经是蛇蝎心肠。
江郁道:“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没做过,难道还怕千夫所指?”
左贵妃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身前走去,面色一黑。
江郁心底古怪极了,她今日像是要跟自己干战。
一个贵妃,不该注意自己的礼仪姿态,宫规都被扔哪去了。
江郁见她越走越进,直趋身前。
望着身后的莲花池,双手挡在身前。
警惕万分:“娘娘,您莫不是要把我踹湖里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