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把那些河工一应送走后,又给琉璃盏上添了一大笔功德。 华光灼灼,熠熠生辉。 含着粲然星火,江郁心安理得地入睡。 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精力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动了动手脚,从被窝里爬出来。 还是自己家中待着不舒服。 外头正在下雨。 春雨绵绵,纷纷扬扬,落入草涧,带着或浓或淡的香气。 江郁赖在榻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外头看了许久。 忽然,叹气,起身,洗涮穿衣后,问起昨儿外头何人来叩门。 婢女端着燕窝盅上前,回道:“小姐,是东府那边传消息过来了,说是贵妃娘娘传唤你进宫。” 进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