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在她心底,自己的决定已经不容别人撼动。
如今这样的结果,也该给她一点教训,不然不知道痛定思痛。”
澹台气息微紧:“什么?”
“想救的人不能救,这便是最大的痛。”他道,声音低低,细弱蚊蝇:“......就是最大的悲哀。”
······
江郁累极困极,踩着墙根走着。
寻思着天色晚了,再不回去又该让二姜念叨了。
许是这样一想,走路的脚步也越发快了许多。
在外人看来,那是跌跌撞撞,近乎慌不择路。
一道罡风却忽然从背后掠过。
江郁避让不及,身子往前跌撞在石头上。
身上剧烈的痛楚传至四肢百骸。
脖颈上是让人窒息的封喉。
耳边是浑浊的带着喘气的呼吸。
“你不是以为我逃不出来?现在呢?”
男人阴鸷的眉眼浮动在眼前,那目光里蠢蠢欲动带着绝杀的念头。
“唉!咳咳......”
江郁咳嗽了数声,连抬手都没了气力:“高手,承认了。”
她真想回去毙了林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