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道:“喝的水里被下了毒,不过已经看了大夫了吃了解药,也无碍。”
“那就好。”江郁松了口气,想到此番受伤的还有不好人,越发觉得自己方才对那泯灭人性的家伙太过客气了。
江郁摆摆手,将夹鼻镜重新带上:“我先走了,被人发现可是要被当成嫌犯杀头的。”
“我还没问你究竟是怎么闯进来的。”
“当然是有熟人了。”
就跟那男人一样,若不是有熟人帮衬着进来,怎么会能做手脚动到主殿梁木上去。
江郁推了推夹鼻镜,笑着问她,“阿徐,你这样看得出来我是谁吗?”
若是方才江郁自己不露出破绽,对着她又拥又抱还开口说话的,自己还真不能辨别得出来是她。
穿着男装,身姿清秀笔挺,鼻梁挺直,修眉似墨,面如白玉,周身隐隐萦绕着一层白光,令人炫目。
若说明珠皎皎,她就似一副高山流水雪中寒松图,精致漂亮的侧脸线条有种让人不得不感叹的造化钟神秀之美感。
徐克玉还欲说什么让她小心之类的话,可门一开,也不知道她人往哪里去了。
是自己看得太久了吗?
好像看久了也就那样,是的,也就那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