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牝鸡司晨,迟早危害的是我大殷的根基,我要的就是拯救天下所有的难民。”
看来,他已经快要进入躁动,抽搐,意识涣散的症状。
男子低吼着,呻吟不断。
“难受,救我,救.....”
江郁探向他的脉搏,脉搏在变弱。
曼陀罗花严重会死亡,看来他再不停下怕是要熬不住了。
江郁道:“那主殿里的那木头也是你搞的鬼?”
男人语气孱弱:“是......”
“你到底灌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江郁见他情况怕是不对,忙催促着问道:“主殿上的横梁.......”
江郁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开始口吐白沫。
江郁扭头朝燕辞道:“要活口吗?”
“你说呢?”燕辞假笑,他明显可预见江郁骨子里的阴暗面正在涓涓波动。
“总得给外头一个交待,不然问起来,一具死尸怎么解决?”
江郁皱了下眉,似是郁闷,起身,一副势必将不干不净的东西与自己彻底隔绝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