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郁取出一颗事先从太医那里要来的香丸含在嘴里,又给了燕辞一颗。
“吃个糖。”
燕辞一阵眼刀过来,还是接过,放在口中,凉凉的,也不知是什么玩意。
江郁手腕微转,取出弯刀,在男人十指间开始放血。
由于刺痛,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只是眼睛被缚住黑巾,手脚挣动,铁链缚住手脚,想开口,嘴巴又被塞住东西,发不出来声音。
江郁割完最后一道口子,看着地面上不断嫣红的血迹。
“别乱动了,不知道血液会流得更快吗?”
江郁双手抱在身前,颇觉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副作品。
男人不在挣扎,抿紧的薄唇咬出了血痕:“你是谁?”
江郁落落大方道:“江郁。”
燕辞皱了下眉,正想说她怎么还自报家门上去了,江郁手放在唇间让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