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啊,虽然我穿着不伦不类,但我可不是真的男孩子。您若是想要,我倒是可以去外面给您骗几个回来。”
说罢,挑着媚眼看她:“我知道,京都现下的世家公子都长得颇具特色各有千秋,您喜欢什么类型的都应有尽有。”
“没你有趣。”她笑着,这才松开了手。
帝姬倒与书上说的温文知礼一点都不搭配。
江郁得了空隙,起身,跑到言述身边,探了下她的鼻尖。
“还好,我先生只是睡着而已。”
快速地将言述身上这身逾越礼制的衣服给扒下来。
奉到陛下面前:“这是您的衣服,是我的错,以为在您神像前跟你磕个头,说一下声就可以,没成想,您亲自找上门来了。”
女子手抚着曲裾深衣,目光微沉,许久,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垂在长袖中:“本殿刚才问的,你还没说。”
方才在她手轻抚摸着袍服的时候,江郁目光便一直落在她手上。
一双骷髅一样般,如白骨的手。
令人侧目,让人心悸。
“你说,你之前见过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