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死得那么早,倒是可怜,那幕后指使问出来没有?”
侍卫摇头,“嘴巴倒是硬气得很。”
管长淮摇着扇子,忽然转身:“来人,把这杀人凶手抓起来。”
身后的侍卫伺机而动,如蛰伏的猛兽将那侍卫咬在身下。
侍卫错愕不已,挣动着,挣扎得青筋扭曲:“小公爷,为何抓我?”
管长淮眼神微眯,“你刚才说谎了。”
侍卫道:“我没有,人不是我杀的,她是自己自杀,仵作可以作证。”
侍卫这样一挣动,身上竟然掉下了什么东西。
侍卫脸色瞬间煞白。
一人捡起送到管长淮面前。
管长淮指尖把玩着一根簪子,笑了笑:“不是你杀的,你身上藏着女子的簪子作何,总不至于要跟她来一定冥婚吧?不知道小公爷我最近也心思如发了许多,要骗我可不那么容易。”
侍卫是受了贿赂,言语威胁婢女自杀揽下所有罪责。
管长淮单看这死者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她是谁人的侍女。
再顺着往上一想,许姑娘刚被剔除了名,哪能如此心甘情愿?
他都特意放过她了,许姑娘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女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