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前往广场处看去。
如果澹台说的那件稀奇的惨案是在主殿内发生的灾祸,那这回就不去主殿。
时间太紧,江郁也只能想到这种笨法子。
何况,祭祀舞本来就不是跳给人看的,是给神明。
蓝天白云下,这是祭祀舞最有诚意的场所。
最让她庆幸的是,瑾王竟也能说服太子陛下和众位大臣同意。
挑目远望只看见三十二个身着白衣红裙的女孩子和三十二个白衣红袍的国子监学子执羽而舞。
以八人为一列,八列则八八六十四人。
舞势随风散复收,歌似罄韵还幽。
学子们,清颜红衫,墨染青丝,若仙若灵。
江郁两眼发光地寻着人的痕迹。
徐克玉和柳皎皎都离着她太远了,人又远穿的衣服又一样根本看不到什么。
女学子们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启红唇浅唱吟诵。
而在前面领舞的那一位正是言述。
江郁倍感欣慰,这衣服真是好看得紧,帝姬过去怕也是一名绝色的美人。
“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
手中羽毛合拢抬起,玉袖拢风,庄重典雅。
“祖考来格,虞宾在位,群后德让。”
蓦地,江郁凝视着,眉眼微深。
只见言述展袖,弯腰,屈膝,伏地。
随后的是学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