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弯唇道:“糟老头,你手痒是吗,当年干嘛要把我推下去?”
说话间,指尖一动,符箓从腰间布袋子里迅速往他身上贴去。
口中捻动法决,符箓迅速燃烧。
澹台双臂撑着地面,身形快速地一掠,避开前头一张符箓。
“说话就说话,别莫名其妙就动手行不行?”
澹台手中抓住一块顽石砸过去。
符箓如冲天箭镞贯穿顽石,力道之大,所到之处势不可挡。
澹台躲闪着,拼命往前奔跑,“你上辈子杀了我,我要是还不报仇我还好意思做个鬼吗?”
江郁气急而怒:“那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
“你要是长大了会变得更坏,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不管几率有多小,都会发生。”澹台住了脚。
“难道还要等你长大了羽翼丰满后再来一场君子间的较量是吗?狗屁的君子。”
屁股上忽然冒出了火花,澹台弹跳起来,滚落在沙地上将火花扑灭。
“狗屁的师徒,在利益面前什么也不是。”江郁泻了泻火。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于她而言,只是一场梦,只是那梦境对她的影响过于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