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看了眼他,困顿不解:“因为我今天跑了,没听你解释你俩合奏的事?还是因为我回来后去了赵云沣去,给他烤了麻雀,没来陪你吃饭,你在生气?”
“天黑了。”男人的语气清冷。
他拖了鞋履,上了床头,翻开锦被,背靠着床头,抬眼看了下她:“你不去睡吗?”
江郁抿了抿唇,手拘束地摆在前面揪着,又仓促地放回后面去,明明自己没什么错处,偏生要跟个做了坏事被师长逮住的坏孩子一样。
一切的不安都来自于顾虑一个傻子的感受。
江郁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江郁垂着脑袋道:“好,如果你现在不想听我说的话,那等你什么时候消气了,想听我解释了,我再跟你说。”
转身欲走,恰好外头院门传来砰砰砰的响动。
“你个死丫头,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你有本事藏着,你最好藏一辈子去。”
赵云沣怒捶着门,“再不出来,我要你的命,你信不信。”
小厮拦不住,只能半拉半劝道:“少爷,我们算了吧,要不然,咱这脸可就破相了。”
即便是在大晚上的,小厮依旧不敢看他肿胀如猪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