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麻雀不是什么万恶不赦的行为,她前儿夜里不是还抓了麻雀来变着花样来吃。
可这一整个袋子里的麻雀尽数是被人用飞镖给打下来的,一个手掌长度的飞镖,箭头还带着倒刺。
麻雀有的是脑袋叉中了飞镖,有的是身体被贯穿,血流不止,身体不断地抽搐着,显然是还没咽气。
想吃东西没有错,但不意味着能用这种戕害残戮的方式。
赵云沣已经架好了火柴堆,干净的脸颊抹着一丝土灰,眼眸里闪着晶亮。
一旁还有他的奴仆在给麻雀剖皮拆筋。
江郁抿了抿唇,“我不烤。”
真是跟一群疯子待在一块,迟早自己也要心力交瘁。
赵云沣怒道:“你给我站住,少爷给你脸了,你竟敢随便说走就走。”
一把拽过她的手臂,大步走到柴堆旁:“给我坐在这里,我让你烤你就得给我烤麻雀。”
江郁抿了下唇,蹲在地上架起了烤架,火气也大了起来:“不是要吃麻雀吗?那我就让你一下吃个够。”
“你不会是在给它们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