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姜见她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好像也没到个尽头,也不说要去哪里,心底奇怪。
江郁只是笑笑,捏了捏他的脸做坏事。
“谁让你要跟着我的,那我要去哪你就得跟着,我要做什么你也只看着,别等我上了岸,你还在水里沉着,不,已经是到了底了。”
这是变相的嘲笑他蠢吧。
姜彧摸着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江郁奇怪透了。
可唯有她,才是最不会希望让自己消失的人。
许是他长的好看,给人的感觉便是涉世未深的少年郎,不知一路上都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两人古怪的行为又颇为惹眼。
观望的人一多,寸步难行,长睫街也被围聚地水泄不通。
江郁干脆在一处木雕长廊外,停下了脚。
禹地多木,因地制宜,匠人利用此优势发展起了木雕行业。
几乎每家每户往上数三代都是匠人出身。
江郁看到木雕长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在各个档口徘徊许久,越看越喜欢。
又跟一个住竹藤椅的老匠人聊了许久,探讨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