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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踢踏着脚步,扬尘而去,阳光洒在身后,云翳下一片暖暄。
姜彧坐在她身后,绕过她手牵动缰绳,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最后干脆也不忍了,嘻嘻地笑了起来,左边竟能瞧见小小的涡旋。
笑声似从胸腔内传出,震动得心弦微颤,像动听的音乐,动人心弦。
最后又有热乎乎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不管地侵入自己的耳廓,搅得心湖波澜未平,波澜又起。
江郁抿了下唇,无奈自己的心慈手软。
对上这样一个人,看一眼便会沦陷,错过了便会怀念,伤害了便会后悔。
垂着眼,看那手上的痕迹,指腹处都带着斑斑驳驳的刀剑伤痕。
男人的伤口,是保家卫国的荣耀,是顶天立地的象征。
他不该如此卑微的。
握紧他的手,轻声道:“姜彧,以后想做什么,跟我说,别瞒着。”
“好。”
······
一路上途径驿馆客栈都未作任何停歇,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二日凌晨到了禹州。
城门口处,下马,进城。
并没按照先前计划的赶往皇寺。
因为,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