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自己,婆婆常说她是个实心眼的,也因为这样,常常不知不觉地犯了什么错都不清楚。
可就是因为自己这性子婆婆才喜欢,若不是考着婆婆的帮扶,现下早就沦为大嫂二嫂博弈的牺牲品。
现下江嘉恩来跟自己说这些事情,把祖母救出来,怎么救?
救出来放在哪里,祖母生是江家的人,百年后所归之处自然也该在江家。
哪知道,她这番一踌躇间,江嘉恩便以为她也是怕了江郁的手段。
“你难道就忍心我们的祖母就这么样被江郁折磨死吗?”
为了让江嘉珊信自己所说,跟自己回去对付江郁,已经把祖母说得很严重很严重,孰料这人还是这般温吞的性子。
就知道,不该期盼她能做出点什么,要不是看在她的夫家上。
江嘉珊拧了下眉,拉着她的手安抚道:“你不要急,那也是江郁的祖母,她不至于做得这样绝,祖母先前不就是误传了江郁的死讯,又让三叔公去送那晦气的东西,你说谁能不气。”
“但那武师摔死三叔公的事情难道江郁就没有半点责任吗?”
江嘉恩冷嗤了一声:“谁家养的狗拴不紧,跑出去咬了别人一口,难道那狗主人就能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