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允扯了扯嘴:“太极都是胡子花白的老爷爷才干的。”
连人家路斩风在家里干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是背着他去姜家去得有多勤。
“岁月催人老。”
江郁把包袱跨在背上,“爹,我在我院子里的解忧树下藏了一大笔宝藏,要是我哪天记不起来了,你记得去挖。”
“什么哪天记不起来了这乌鸦嘴,胡说八道些什么,让十一陪你去。”江安允抬眼瞅了那树梢上的人。
江郁摇摇手道:“不了,我得走了。”其实江郁明知道,就算自己这样说,父亲也会暗地里派人跟紧自己。
江郁走后,胥十一从树上一跃而下,问江安允:“跟不跟?”
江安允左手指腹在右手手腕上按了按:“不跟,翅膀硬了,不就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胥十一顿了会,调头离开,又忍不住:“你不怕她再出事?”
江安允斟茶,醇厚的茶香传入了鼻翼,又有轻笑的声音从鼻翼里传了出来,他淡声道:“那傻丫头还不知道我也在随行的官僚中,这次,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