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气得口舌生疮,直捶自己大腿:“我怎么就摊上这么荒淫无道的你们,姓瘟的,她不懂事难道你也要陪她玩?”
“你前一刻还在痛诉她夺走了镜城,现下又在这里装好人,你是吃错药了?”竹牍拧眉瞧着这鬼丫头,心底疑窦丛生。
“还不是心疼明珠蒙尘?”
江郁背着竹篓回来的时候便听这糟老头又在哼哼唧唧的,道:“这糟老头又在背后说歪歪唧唧什么。”
“说您慧眼识珠呢。”斥烛上前接过她竹篓内的东西,称在手上竟也有二三十来斤重,道:“您这是......”
“竹笋,看着蛮新鲜的,我就带回来了。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煮竹笋炒肉片。”
澹台嗤了一声:“肉,哪来的肉?”新鲜的肉又没门路进来,腐烂肉谁吃得下哪个嘴。暗地里却啧巴啧巴嘴,这个凡人的身体,真是无肉不欢之辈,可叹他现下还在练气的后期,但只要辟了谷,一切就都能拨云见月了。
“竹鼠。”
江郁用力地摇了下竹篓内,听得里面吱吱吱的动静,“有了我,以后你俩就再也不用吃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