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阖上,掩去一片衣角。
“真是没见过比你更憨的,想送她就直接上去跟人说,你躲一旁看着能有什么用。这都关门闭户了,你也瞅成望妻石了,还不把心收回来,这人都走多久了你还看个啥子,真是个憨的。”管长淮见身侧这人迟迟不归,只好亲手拖他回去。
“真不知道江郁有什么好的。”
姜彧手下用力,一把将他给甩开。眉心缩紧,掀开凉薄唇角道:“不准你这样说她。”
“也不准你以后用这样的眼睛看她。”
“这样的眼睛,哪样,你说啥?”管长眉头结绳。
“你要是再盯着她看,再对她动手动脚,言语间若有不敬,我就……”
管长淮心底哑然,抚着唇角失笑道:“你就,你就哪样,说出来,让哥哥我害怕一下。”
姜彧看了看四下,周围没有砖头或瓦片什么的,江郁不让他乱动手,若不然,若不然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气急之下,转身回府。
管长淮道:“真是幼稚。”摆着手,负着扇在背后,“若不是燕辞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我真该拉他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真是丢你侯爷的脸面。”
而燕辞近来也不知被锁在宫里有什么大事要忙,纵是寻人去他王府,总碰上他被周皇后叫去,数回了,不免让人备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