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下不去手。”
管长淮道:“不会你见我动手,要杀了我吧。”
“如果那样皎皎会好的话。”
······
竹叶声窸窸窣窣,随风摆动。
管长淮手脚发冷,心中警铃大震:“你真是疯子。”
江郁从布袋子取出剩下的两块红枣糕,“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扔了一块在他手上:“皎皎要出局了,吃了也没用。”
管长淮接过糕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郁侧身对着柳皎皎,低着头咬着糕点,“把她弄走,我下不了手。”
管长淮语气一顿,眼睛里俱是惶恐:“让我杀了你表姐,当柴火烧然后给你取暖啊,你自己怎么不做?”
江郁嗓子微哑,干咳了几声,现下也没有水源,只能靠着唾沫吞咽进腹。
管长淮挑眉,手上不断地了又擦,似是要磨去手上的糕点屑,轻笑的声音从喉咙口发出,一只冰冷的手从江郁脖子后掐住她后颈:“你不是江郁,若是江郁不会说出这么泯灭人性的话,看清楚了,她没死,只是生了病,只要能找到出口便能好,你竟是要将她当柴火烧。她对你多好,把你当亲妹子护着,你却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