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皎皎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手晃动了下水壶,原本满满涨涨的水囊已经是被她喝去了一半,猛然间酸涩的泪水将眼眶充盈。
江郁道:“你又哭什么?”
管长淮一把将水囊从他手里夺过去,“别把你鼻涕虫都掉进去了,那我还怎么喝?”
柳皎皎声音呜呜咽咽,“我喝太多了会不会很快就被我喝完,可太久没喝都快忘记水是这种滋味,太甜了,以前怎么没感觉到。”
江郁……许久,安慰她道:“死囚犯在上断头台前,都是吃饱喝足再走的。”
兴许是江郁的话不起作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柳皎皎依旧是曲着双膝埋下脑袋呜咽不止,无论江郁怎么唤她名字都不肯起来。
一夜未进食的管长淮此刻亟需水润泽五脏六腑,只是他也知道,水源本就有限,只抿了一口便忍着极大的不满将水囊重新盖上。
管长淮是用极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才将盖子重新合上的,喉结一阵滚动,将糕点往嘴里塞着,“我们不能这样一直混吃等死。”
“那你吃糕点做什么?”江郁笑出声来。
“保存些体力不行啊?”管长淮话说得又快又冲,嘴里的糕点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