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压根不觉得自己有对不起姜彧的地方,说辜负的,不该是眼前这个在她及笄礼上退婚的臭男人吗?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梦境里的事。
自己若是能回到恰当的时间,在及笄礼上等他把那退婚的话给说出来后,再一脑勺把他开花了那才叫皆大欢喜。
“面子能当饭吃啊?”
江郁点点头,背脊直挺,傲骨铮铮。
柳皎皎气急,见那人冷冽的神色,幽沉似深海的暗眸,心下便是一颤。
不得不说,单从身份地位,权利财势而言,姜彧便是直直地将京城众勋贵子弟给压在脚下。
便是柳家财大气粗也只能对他笑脸相迎。
忙道:“侯爷您好啊,身体还没好吧,那您多休息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拉着江郁拐着弯要出府。
“今日不是探病的良辰吉日,你出门咋不看黄历?”
“回去就买本黄历放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