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松了松手后,见身后那人没追上来,心底松了口气。
“怎么忽然不走了?”
“不急于一时,等你把我的事先给办了再说。”
江郁道:“去禹州这段期间,不管皎皎去哪里,麻烦你都寸步不离看着她,便是她上茅房你也得绑根绳子在她手上,我有预感她……”
徐克玉眉梢锁紧道:“你是不是想多了,一个噩梦而已。”
“防患于未然,若是平安无虞那就更好。”
江郁烦躁地摁紧自己掌心内侧,“我也会想办法,去一趟禹州。”
澹台只跟自己说柳皎皎会在这段期间出事,至于其他的压根不肯吐露半分,稍微一威胁就说自己欺负,也不知是谁在欺谁。
“以什么理由,祭祀大典重要非常,进入的人员都有严格控制。”徐克玉道。
江郁拧紧了眉,脸色深凝如水。
······
姜府。
柳皎皎还是头一回跟江郁一道进来这个地方,高楼小筑,亭台院落,错落小道,苍天古树,菡萏青竹,典雅又不失去优质,庄重间又不失精致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