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声音不高,但也不低,正好封玉棠完完整整地将那两字给听了个清楚。
虽满怀不解,依旧笑脸相迎,弯唇道:“在下听说了江五小姐您的事,却没想会是如此严重,既是这般,就该好生保养自身才是,伤了喉咙,怕是声带也损了,以后若是……”
徐克玉亦是一脸深色道:“确实,少说话为妙,你有什么话,以笔代替。”
江郁动了动嘴,又说了句:“祭祀礼,你也会去对吧?”
徐克玉点头。
江郁拉了下她的手,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话。
封玉棠面色有些阴冷。
直白地说,他不喜欢两人这般亲密的接触,若是江郁不怀其他心思还好,可惜江郁很直白地跟自己袒露过……
柳皎皎有些郁闷,这两人说什么用得着避开自己,可想到还有探花郎在此,心道怕是故意做给探花郎看的。
心底不免对江郁这种拈酸吃醋的小手段表达深深的啧叹。
柳皎皎朝探花郎解释,“别伤心,她就是爱使小性子,但两人也好些天没见面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您是有学问的人,应该能懂。”
简直就是来添油加醋的。
封玉棠腮帮子扯了又扯。
他不希望自己的学问被用到理解这种事上。
江郁说完后,往后退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