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额角冷汗涔涔,呼吸急促。
“除此之外呢,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没?”
玛瑙连连摇头,“没了没了,夫人您不必担心,池嬷嬷被带走的时候听说半句话都没说,就咬舌自尽了。”
韩氏怔然了一瞬,似是不信再度上前询问:“人,死了?”
“应该,应该死了。”玛瑙点了下头,又摇了两下,又点了点:“应该死了的,那个时候奴婢看那金管事,好像有探过她的气息,说是断气了。”
韩氏像是忽然神经失常了一般,抓着玛瑙的手臂,疯疯怔怔道:“你当时可看清楚了,那她到底,她到底还招了些什么,一五一十地给我说个明白?”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奴婢那时候在门外,确实没听到池嬷嬷说说明白不该说的,夫人您不必担心。”
“我不担心,我为何需要担心?”韩氏扣紧了她细腕,厉声道。
死无对证,她还能怎么样?
······
胥十一跟江郁说起了池嬷嬷被抓起来时咬舌自尽的事。
“什么都没问清楚,却不曾想她性子也有这般烈的时候,如今也只能算是死无对证了。”
“死无对证......”江郁嘴角若有若无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死无对证,不知道这话在江郁面前根本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