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炳焕嘴角抿了抿,不敢出声。
江郁将茶盏放回桌子上:“我现在只想我爹安安全全从里面出来。”
老族长道:“这事放心,那江筌已经是承认罪行,人不是那胥十一所杀,你爹自然谈不上包庇之罪。”
江郁抚了抚心口,“那我就信族长爷爷您说的了,至于......”
有人撑腰,心底也有了底,说话未免恃强凌弱了几分。
敛下唇角的弧度,道:“大家也都清楚,是三叔公上门给我送棺材,才引得我爹发火,要不然我家武师也不会大发雷霆摔了他,我们确实理亏,但三叔公自己难道就没有错?”
“我家老夫人后来也给了钱让他去养病,可江筌背地里拿着钱去挥霍,又故意歪解事实,延误了三叔公治病,要不然,三叔公兴许也就下半辈子能躺病榻上安享晚年。”
江炳焕面色阴郁,拳心紧紧地攥着,“难道我爹的死你们就一点责任都没......”
管长淮手臂支起后脑勺,闻言,弯着唇角,勾起一个冷嘲的弧度。
江郁目色清冷:“若我不是自己抻着一口气从阎罗殿里爬回来,现在早该被三叔公押着入土为安了。正如小公爷所说,如今我出去外面,恐怕都要被人说一句诈尸,我的损失又该谁来承担?”